楓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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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醉徒儿》【谢乐/中元/欢脱HE/完结】

《醉徒儿》

又名我也是醉了

#谢衣4.0#

#卷起见面礼就跑,你想得美#

#糖糖糖#

#欢脱HE#

#听说今天中元节#(昨天发的)

#立志当一股清流(不#

#首发是乐#

——鬼门开,故人归。

      

        最后一道工序完成后,乐无异抹去额头上的细汗。身旁的烛火摇曳,案台上的图谱上别着密密麻麻的小字,若单纯以肉眼观察,纸上的圆可谓完美无瑕。若有旁人在,肯定会震撼,这只是由一只手丶一支毛笔与墨水绘制而成。这是他趕了一夜制作的成果,为寻常人家作务农之用的器具。前些日子花了三天的时间下地实察,为了可以百分之百配合,他甚至挽起那件白色的偃师袍,赤着双脚踩入田地里头,举着锄头就挖了一天的土。他也不嫌累,笑笑就绑起马尾下田去了。闻人羽找到他的时候,他的脸上满脸泥巴,要不是瞧见那双眼里那抹褐金,她很难想象到这是一位当世无双的乐大偃师。


       她说,你傻吗?


       乐无异摇摇头,多大点事儿呀,又不犯法,哪来那么多话。只要小爷我腿没残,眼没瞎,下个田有什么难的。


       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。


       「怎么老说我傻……」乐无异卷好图谱,把烛火挪到桌子中间去。他伸直双臂双腿,伸了个懒腰,摘下那枚戴了一天的单片镜。一天下来,他只觉得腿麻了,所以想出去外头走走。


       夜凉如水,静水湖的湖面上泛起了一波波涟漪,看见湖里倒映出的圆月,乐无异在忆起今日是中元节。


       哎,没有给某人拜祭呢。


        乐无异摇摇头,忙碌得忘了时日,这可是大不敬。回头得把树下的桃花酿挖出来敬酒才行。手一扬,便从袖子里变出一壶小酒,温酒入腹,几口下来,平白添了几分醉意。众所周知,乐无异的酒量不好,但是此时他还是清醒的。尽管他已经有了两个厚厚的眼袋了,他依然没有睡着。


       也不知道和谁较上劲了,他又喝了几口,这次拿的是一壇子的酒,几壇下来,乐大偃师才发现月亮变成了好几个了。他摇摇晃晃地走到前面,往他目光里的月亮,湖中的倒影重重的哼了一声。


       「去你的高天孤月!一群没腰的!」


        脚尖一踢,便把小小的石子踢到水里,溅起了小小的水花。


        哼,月亮真的是讨厌死了。


        他没有注意到,他身后凝成了一道白光,最后竟化成了人形。他穿着一身与乐无异相似的偃师袍,墨黑色的头发垂在两肩上。他走到乐无异身后,悄悄用力,便把人抱起怀里。怀里的人似是被吓到了,竟召唤出偃甲蝎,并反手握住人手腕抬脚向后方用力一蹬。那人微微一惊,躲避不及便被人狠狠地撞到了两胯之间。那人因为完全没有防备,因而被踢得差点站不稳。


       这徒儿,腿力见长呀!!


       把谢衣疼得差点没有站稳,他后退了好几步,情急之下抽出唐刀稳住身子。被乐无异这么一搞和,谢衣只好趕紧往自己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施治療术。谢衣只觉得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他只好咬咬牙,努力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


        然而,没想到这更加恶化的事情发展。


        乐无异一看,大惊,这白衣女鬼居然还有刀!这挣拧的奸笑,怕是一场恶战了!他抽出机关剑,一脚踏前,把灵力输入剑中,深呼一口气,挥剑上前。


       见此情形,谢衣急忙之间召出瞬华之胄。这架势,就算是谢衣也难免毫发无损。更何况这傻徒儿还是马力全开。脸上还一副同归于尽大义凛然无所畏惧的样子,这让谢衣有点哭笑不得。一便经年,这徒弟倒是越发成熟了。


       虽然那撮头发还是一如既往地屹立在他的头上。


       谢衣眼角一扫,扫到乐无异身为的空壇子了,顿时便大概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了。


        乐大偃师,喝醉了。


        「你不要以为躲在里头……就可以……为非作歹!金刚副力士!上!去咬他!」


        乐无异手一挥,偃甲蝎便哒哒哒地跑去攻击谢衣,当然,就咬了一嘴碎牙。乐无异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当即变换作战模式,喊道:「挥金如雨!」顺手扔出几枚火力略小的偃甲炸彈,欲把人从里头逼出来。


        当然,这要是可以打碎瞬华之甹,谢衣就白混了。


        接连使出几招下来,乐无异酒醒了不少,他喘着大气,再次抽出机关剑,作出防禦的样子。烟雾散去以后,谢衣撤去瞬华之甹。那句无异还没说出来,乐无异便正面向人攻去。有了前车之鉴以后,谢衣当即用力一挡。峥的一声,两刃相交。乐无异被震得虎口发麻,松开了握剑的手。为免徒儿伤到自己,谢衣用力一踢,便把机关剑踢到一旁,再一把扛起乐无异,往人的屁/股上用力一拍。


        风水轮流转,当初用忘川指着人家鼻子,现在好了,逆徒要秋后算帐了。


        这是要谋杀亲师呀!


        见人不老实,谢衣只好沉声一喝!


      「无异!闹够了没有!」


        乐无异的脚不踢了,他捶打着谢衣的后肯,别过头去向人吐舌,还不时「略略略」地往谢衣衣服上喷唾沫星子。


       看来是打定主意和谢衣唱反调了。


      「哈哈!没!有!我告诉你!小爷我一声令下!几百个不要打雷冲你家去!无礼!称在下!乐!公!子!本偃师还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鬼!装成师父的样子!真是不可饶恕!」


        乐无异咬牙切齿地说着,这个妖怪还模仿得这么像,绝非善类,找到机会定要把他制服起来。


       谢衣再次觉得他回来的方式不对。


       说好的我真的很想你呢?


       心塞。


       不过徒儿的剑法进步了不少,必然是没有荒废习武。三年不见,利刃已磨练成几分寒意,若是对上普通的恶客,勝负应该是毫无悬念的。而且方才一握,乐无异手中已裹起一层薄薄的茧。这让谢衣很是欣慰。


       这个徒儿,当真很好。


       谢衣进到屋里,一眼便瞧见了那几张用烛台早早压住的图谱。乐无异此时已经安静下来,不再动彈了。


       这便老实了?


       谢衣挑挑眉,把人放到床上,正准备替人查看图谱的时候,乐无异五指紧握,向着谢衣的右眼就是一拳!因为距离太近了,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谢衣还没反应过来,单片镜便被揍飞了。谢衣那张好看的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拳头印。谢衣只觉得两眼一黑,硬生生吃下了乐大偃师的拳头蒸包子。但他毕竟也有初七的记忆,当刻马上反应过来,把乐无异两手反剪,把人抵在床上,用身子一压,把乐无异那双乱动的腿压住。


       谢衣差点被气得吐血。


       「是我!你好好看看!为师回来了!」


      一种仿佛是让失心疯的人喝药的语气。


       闹了半天,乐无异真的安静下来了。


       「你说你是他……证明给我看呀。」


        乐无异按捺下内心的巨浪,心里的巨樵被一下又一下撞击着。他不知道说什么好,太多的失望和难过让他不敢有什么期待。只得故作平淡地开口。矛盾的是,他很想去相信,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。


        逝者如斯。


        生命,至为灿烂、至为珍贵,而又永不重来。


        永不重来。


       谢衣是他一个很美的梦。再美也只能够活在梦里。


       再也不会被你骗倒了,大骗子谢衣。


       面对着乐无异的质疑,还有漠然的目光,这副模样刺得谢衣生痛,而此作俑者还是自己。他闭起眼睛,手一挥,一只偃甲鸟浮现在谢衣的掌心上。那只偃甲鸟,自然是年幼之时赠于乐无异,后来又飞回谢衣手中的那只。


       这下子,乐无异再也没有吱声了。


       他怔怔地接过了那只偃甲鸟,目光落在谢衣的纹章上。他抚摸着鸟身,颤抖的声线从他的口中传出。


       「这是……那只偃甲鸟……吗?」


       「自然是。要不要为师拆一次给你看看?」


       听到人侃谈的语调以后,乐无异终于确定了,眼前的人,便是如假包换的谢衣。


       那位当世无双的偃术大师,谢衣。

    

       他呆呆地看着谢衣,才憋出了一句话。


       这句话再次让谢衣有了吐血的冲动。


      「抱……抱歉!师父!我不是故意的!我过得很好!你不用折回来了!」乐无异只觉得他现在干的事大概应该被千刀万剐,居然往师父脸上揍!还对师父刀刃相向!师父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干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,乐无异吓得几乎语无伦次。


       乐无异以光速翻身下床,拿出一捆又一捆的东西塞到谢衣怀中,谢衣只觉得手上油呼呼的,他摊开手一看,真的又一次被气笑了。


       傻徒儿!居然!塞了他一堆冥币!


       他是嫌他死得还不够多吗!


       「行了师父快点走吧,别误了时辰,投个好胎,带点钱好上路。不够徒儿给你烧……」


       扔开手上的冥币以后,谢衣横抱起某个碎碎念的小徒儿,吹灭了烛火,採取身体力行的教育方式为小徒儿上了一课生物课,论如何分辨死人活人。


       朦胧之间,乐无异只觉得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,他与那人十指紧扣,在尔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放开了。


——中元节,故人来,道余生。

——傻徒儿,我的见面礼,便是今后与你共度的时光。


【END】

========徒弟老是咒我吃便当怎么破====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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